岩士唐飛越地表出征月球(八十四)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Aug 1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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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在這裡說一些關於紐約市的真心話。
我要感謝我的母校聖保羅男女,如果不是因為母校的原因的話,我應該不會出國讀書。
還記得,我剛去這所新學校的時候,完全沒有去外國留學的意思。
當知道班裏面有兩位好朋友去美國 prep school 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驚訝。
我跟很多香港人一樣,對美國的印象不好,覺得美國的黑人太多,治安差,還有槍擊案。
我總覺得美國不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國家。
等到中四的時候,我觀察了我這兩位同學的變化,才開始有留美的計畫。
首先,這兩位同學都是我班裏比較要好的同學。女同學叫做胡同學,她的媽媽是我校友,她既是聖保羅男女又是嘉諾撒聖方濟各的校友。她也是大狀議員。另一位留美的同學叫做曹同學,是班裏面比較有錢的同學,也是我老公的中學同學。他們都在美國紐約附近讀 prep school 所以認識。
這兩位同學留美不久以後,經歷了很多變化。
第一,是胡同學不再信基督教了。她改信佛教,而且茹素。她不再去教會。這是讓我很驚訝的第一點。
第二,是胡同學和曹同學都不再講中文了。他們都是在本地學校讀小學到中三的,但是他們在留美以後都不再講中文。
第三,他們念的都是 prep school。prep school 是美國進常春藤的其中一條比較可靠的捷徑。很多人選擇 prep school 因為覺得進常春藤的機率比較高。
prep school 學費非常昂貴,所以,國際學生中,只有香港和南韓的有錢家族喜歡把子女送去 prep school。
我在美國的同學,哥倫比亞大學的室友們大多數是公立學校畢業的。
prep school 的學生則大部分屬於富二代,或者家庭背景比較優越的,不然就是很希望認識有錢人的普通人。
我了解過 prep school 的入學考試,SSAT。其實,很難。我看到的題目中,幾乎沒有幾題是我會做的,但是當時我是聖保羅男女中學的全班第二,連我都做不出來,所以我是不敢小看常春藤大學的艱深程度。
因為我對 SSAT 和 SAT 沒有太大信心,所以我其實一開始並不是以常春藤大學作為我留美的目標。我想留美,但是我只想到美國西岸的公立大學就讀大學。因為第一,我沒有曹同學和胡同學有錢。曹同學住在嘉富麗苑,而且他有錢讀那些兩萬多元的 SAT 補習課。他家裡開 Jaguar 車,才兩萬元就把二手的賣出去了。胡同學家裡養馬,和黎明是鄰居。暑假的時候,會去新西蘭滑雪。所以,我自己一開始是屬意西岸的加州大學。因為我覺得我比較大眾化。
等到八優的成績出來以後,我才意識到其實我不可能去加州大學或者社區學院了。
這時候,我才認真考慮去美國的常春藤大學,比較頂尖的大學。
我去國際學校念 IB 的九月,剛好就是 911 。
但這也無阻我去美國留學的信心。
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去美國了。
人家說,人生有兩天是最重要的。第一個,是你出生那一天;第二個,是你知道為什麼出生那一天。
但對於我來說,人生中有兩天是最重要的。第一,是我決定留美出國的那一天;第二,是我知道我為什麼留美出國的那一天。
我是在去英國暑期學校的時候,決定去美國的。主要原因是受不了歐洲白人在夏令營裡面吸菸和約會的那種風氣。另外,我和猶太人 Mika 的關係最要好,所以我決定去美國。
但是,當時的我雖然由於和猶太人有心靈共振的原因決定去美國,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原來主要集中在美國的紐約。
報名大學的時候,我其實還不是那麼喜歡紐約。
我報名哥倫比亞大學的時候,沒有說自己報名的原因是紐約市,因為我印象中的紐約又髒又臭,黑人又多,又多槍擊案,我覺得在紐約不安全,我也不喜歡紐約的衛生情況。
但是後來,進了哥倫比亞大學。我認為那不是我選擇了紐約,而是紐約選擇了我。
等我戰戰兢兢地開學以後,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紐約。
等到留美第一年的第一個學期,我的前男友田雞指着那個 bagel 叫 doughnut 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紐約,我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哥倫比亞大學。
那天田雞無無聊聊地指着 bagel 吃 doughnut 的那一天,看似沒有什麼意義。平平白白的一天,卻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那天,我知道了為什麼留學,我知道了為什麼我在哥倫比亞大學,我知道了我為什麼到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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