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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與麵包(八十一)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Aug 4, 2022
  • 3 min read

其實,很多的長春藤校友面試都是在投資銀行裡進行的,不只是達特茅斯大學,賓夕凡尼亞大學的校友面試也是在索羅門兄弟辦公室進行的。當然賓夕凡尼亞大學的那個校友在索羅門兄弟的職銜上比不上那個高盛的高層,目測的話,我估計他當時應該只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副經理。他的辦公室也沒有高盛那個 VIP 房間來得豪華。


MIT 那個面試是在一所家族辦公室舉行的,康乃爾的面試則是由一個住在山頂獨立屋的有錢女負責的;布朗大學的面試官就在我家附近的海怡工貿中心上班;芝加哥大學的校友是一個在電訊盈科工作的女孩子;杜克大學的那個校友面試官是一個實業家,自己設廠做玩具和零食,所以面試也是在他的辦公室舉行的;耶魯大學的面試最求其,差不多在錄取決定發布前幾天才叫一個在中文大學交流的二十多歲剛畢業女校友安排見面,我帶了一個蟑螂昆蟲標本去嚇唬她,但是她好像看不出來我的用意,還以為我很想去耶魯,其實他們不收我,我在偷笑呢;史丹佛大學並沒有面試我。


可能耶魯大學和田雞是看我唯獨沒有報名中文大學,而只報名了科技大學的全球商務系和香港大學的法律系,所以才這樣子故意安排一個中文大學的交流生面試我吧,我覺得這樣子的策略很低能,就像是一個幼兒園的智障在互相爭寵。其實,我和中大的理念很相近,我對於中文大學一點排斥和不喜歡都沒有,嘉諾撒聖方濟各的校友都大量投身紀錄部隊,而其中兩所校友集中地學府就是城市大學(尤其是創意媒體系)和中文大學。醒醒吧,耶魯大學。


在和那個高盛高層兼達特茅斯大學的校友面談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得出來那所學校的一些氛圍和文化了。我的面試官對我非常有禮貌,而且也沒有讓我覺得很低微的感覺。他面試我的時候一直用心聆聽,握手的時候也是非常有力和有誠意的。但是,從我的觀察和對答中,我浮現了一些白人的畫面,是那種 pool side party 的畫面,我的直覺是這個白人是一個非常白人的白人,比所有我在香港看到過的英國人、法國人、歐洲人、澳洲人、加拿大人,都要來得白。那時候的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這麼白的白人,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我說了一些關於自己的 fun facts,報名表上沒有寫的,連我的朋友都不知道的一些 fun facts。我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那個白人面試官和我談起來一些喜好和興趣了。我其實真的不是一些什麼世一,也不是什麼運動員、奧運選手,也不是什麼天才,數學也不是特別厲害,智商不是特別高,也沒有參加過什麼奧林匹克數學大賽。我跟他說我唯一喜歡的活動就是做陶瓷,我在學校裡辦了一個陶瓷學會。至於獎項,我是一個很喜歡做義工的獲獎青年。我跟他說了,其實我不太突出,但是我很喜歡演戲,什麼類型的戲劇我都會嘗試,包括脫口秀、戲劇、舞台劇、辯論、唱歌、音樂劇、默劇、獨白等等。小時候,我還喜歡聽粵劇和做主持,因為我口才好,很喜歡講話,這是我沒有在任何申請表格上表露過的秘密。我想問這個白人:一個愛聽粵劇的中國人能不能夠在達特茅斯大學生存下來?但是,他沒有給我答案。我的感覺是達特茅斯比較白人至上,我很可能不屬於那裡。


由於小時候的我的嘴是摩打嘴,我幾乎是每一天每一個小息和午飯時間都是在打嘴炮吹水的。我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八婆,只不過長大了以後,我高明了許多,別人看不出來我的套路而已。這就是成熟的表現。


那個面試大約維持了一個小時左右,在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那位高盛高層跟我說再見,而且他還很信誓旦旦地說他對我的印象非常正面,他說他將會幫我寫一封非常有力而且正面的推薦信來幫助我被錄取。我那時候相信了他的話,並且連忙道謝,我說如果達特茅斯錄取我的話,我將會非常高興。


但是,最終達特茅斯大學並沒有錄取我。我並沒有抱太大希望,所以也沒有太大失望。當然,我收到了同樣難進的哥大錄取書,很快我就忘了被拒的點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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