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一百三十七)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Ma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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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May 17
I have a confession to make.
在我和初戀許卓雄拍拖的期間,他經常帶我去篤波。
那是在皇室堡的樓上,有幾個桌球室。那裡很多人抽煙。
他帶我去,主要是因為他很喜歡打桌球。
不知道為什麼聖保羅男女的同學好像都有很多技能。
比如說,不會任何樂器和唱歌的許卓雄,其實空餘時間,都在篤波。
他好像已經拿了加拿大全國第一的一等獎。
他帶我去打桌球的時候,桌球室裡的人都認識他。看來,他是經常去。
我那時候是第一次去這種地下桌球室。
說實在的,聖保羅男女的同學蠻多黑社會的。我和 Tracy、鄺敏慧出去唱 k 的時候,他們經常會叫一些校外的朋友一起加入。他們很多都是不務正業,或者是有黑社會背景的。
許卓雄就更不用說啦,他叫他朋友打電話給我,說他爸爸是黑社會老大。
我的哥哥也是黑社會。
所以,我沒有什麼排斥。
但說實在的,嘉諾撒聖方濟各的同學好像正氣很多。每一次我回去母校,都有一股被神殿的光所罩著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小時候住在星街,經常疑神疑鬼,那邊陰氣很重。但,自從點了些聖水之後,就完全沒有頭痛的感覺。我覺得很神奇,所以,每當我覺得有陰氣的時候,我都會馬上念天主經。所以,慢慢地,我覺得我的學校很正氣。我覺得,只要我在學校的範圍內,我都是被天主教教廷保護著和照顧著的,所以慢慢地我不再害怕鬼怪這些看不見但又感覺得到的東西。
那時候和許卓雄拍拖的時候,已經夠 16 歲了,也不算犯法了。他帶我去機舖,也是夠年齡的。還記得,當時一夠 16 歲就馬上帶著身分證和學生證,急不及待要向人炫耀:我終於夠年齡入機舖!真的很幼嫩。
他每一次打桌球,我都是在旁觀看。我沒有參與的原因,不是因為小鳥依人,也不是因為我想做一個默默支持的背後小女人。我沒有這些特質,那完全是他們的幻想。我純粹是不會打桌球,而且我不喜歡打桌球,我也不懂這遊戲怎麼算贏,怎麼算輸。我自己試過打桌球,但我連那個球都篤不中,所以我就沒有再嘗試了。至於桌球的遊戲規則,我也不懂,我也不好意思問太簡單的問題,所以就在那裡放空地看著他打桌球。
我說過,其實,我沒有什麼特別技能。我不會的東西很多,所以課餘的時間,我都是在 do nothing。嘉諾撒聖方濟各的女生都這樣,每天下課,只會傾電話,不補習,也不學什麼小提琴鋼琴。純粹 do nothing。這些,在中西區的聖保羅男女同學看來,都覺得非常怪異。難怪,他們覺得嘉諾撒聖方濟各是一所 band 4 爛仔學校。因為我們的時間表沒有排得滿滿的,我們的學生,看起來,除了英文說得很好以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
我說過,我純粹是對於許卓雄喜歡的活動沒有興趣,所以不參與。但是他有很多幻想,他覺得我想陪他做他喜歡的事,尤其是,中西區的同學好像覺得自己時間很寶貴,而我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時間很寶貴。他覺得,我可以完全不抱怨地陪他做他喜歡做的事,這一點,很無私和偉大。其實,並不是的,那純粹是,如果我不陪他,其實,我在家裡也是 do nothing。沒有什麼動機和目的。
我不喜歡英國。我不喜歡英國的文化,我也不喜歡英國的活動。我喜歡看滑冰,我喜歡的運動員是關穎珊。我喜歡看美式足球,我喜歡看籃球,我喜歡看冰上曲棍球。我說過,我連男生,都是喜歡美國系的。我並不喜歡英國系的男生。美國系的代表者有王敏德、馮德倫;英國系的代表者有碧咸和雷頌德。我不喜歡桌球,我也不懂桌球。我不喜歡足球(soccer),也不懂足球。
其實在許卓雄身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喜歡他。他沒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兩個是真的不適合。既然他也有了他認為更好的對象,他也出軌了,他也覺得我不夠好,那麼,其實真的沒有必要互相傷害,互相遷就,互相委屈。分開我覺得對雙方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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