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Search

再見我的恐龍,跟你初戀也不枉!(一百二十八)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Apr 26, 2019
  • 3 min read

時間嘀嗒嘀嗒地流逝,學校裡的同學都在發力準備著公開試,我也不例外,我知道那是恐龍的祈願,也是我對自己的一個交代,公開試一生人只有一次,我要全力以赴。

雖然備試休假還沒有開始,我已經每天到家樓下的自修室溫習到夜深才罷休。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度,我的眼睛開始出現了一點問題。我看見飛蚊和閃光,雖然不是很密集,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我的視力,以防萬一,我還是去了看眼醫。

眼醫驗眼以後的結果是我的視網膜穿了一個洞,需要做激光手術。醫生說我不能打壁球或者網球之類的球類運動,其實,我根本沒有打過壁球和網球,我下意識覺得那是讀書過度的後遺症,加上小時候被人用排球打過臉,所以一直以來眼睛都不太好。

我去了城裏最貴的兩所醫院去檢查,兩所醫院的醫生的診斷都一樣,我需要儘快做手術。其中一家醫院還是我的世交 OL 媽媽介紹的,她也知道我的眼睛出了點問題。OL 媽媽在廣安醫院做文職,但是我最後還是選擇了養和。雖然我的眼睛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問題,過來安慰我的人一個都沒有,據說 OL 這個未婚夫在我眼睛出了問題以後不久就從漢基輟學去了溫哥華,自此我就沒有見過他。我在學校出事的時候同班的同學都知道我的情況,恐龍應該也聽聞了吧,但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命苦,我討厭我的人生。

其實,我心裡面有點怪責恐龍,誰叫他讓我努力讀書?現在努力到一個程度連眼睛都出問題。要不是他的唆擺,我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公開試賣力;要不是我父母沒有幫我準備後路,我才不會稀罕什麼會考狀元的名銜。我有時候也會暗自垂淚,問天問地為什麼自己福薄,居然要淪落到要靠一張會考成績單來證明自己的智商和價值,要迎合這班所謂的精英,還要配合演出順應他們的所謂這些遊戲規則,贏了以後居然是一個醫學位從此一輩子跟這些脫離現實的專業人士互相攀比,俗不可耐。

知道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以後,我哭了好幾天,怪自己怎麼這麼命苦,為什麼失戀以後還要眼睛瞎?為什麼老天爺要給我這樣的試煉?我做錯了什麼了嗎?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呢?

長這麼大,第一次做手術住醫院,而且還是眼睛的手術,我覺得自己倒霉得很,不知道天下間會有什麼白痴覺得我的人生很順利和幸運,我只不過是想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偏偏事與願違,愛我的人要我努力讀書,不可以中途輟學做未婚媽媽;不愛我的人想我死,用愛滋針筒恐嚇我。你問我這個人有沒有快樂過?沒有,我不快樂,因為我知道每一次快樂過後都伴隨著痛苦和傷心,每一張笑臉都伴隨著不為外人道的陰謀,有什麼值得炫耀和羨慕的?沒有,我不炫耀自己的幸福,但我也不羨慕他人的虛榮。

有時候,我問自己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最錯最錯就是當初聽了母校的命令和爸媽的建議轉校去這所所謂的名校,得不償失。我的一切軟實力、文學修養、品格、內在美和價值觀都是母校給我的,麥當勞男女給過我什麼?挑撥?離間?嫉妒?憎恨?虛偽?勢利的友誼?鬥爭?競賽?恐嚇?謠言?移花接木?插贓嫁禍?藐視?低估?杯葛?欺凌?抹黑?還是一個沒用的學位?或者跟現實生活完全脫節的所謂理科知識?是,我多謝麥當勞男女,我感恩現在我已經懂得拆解潛熱和微積分、複數等的方程式,我有能力當空氣動力學家了,該衣錦還鄉嗎?我學這些數學物理到底有什麼用?我如果有一秒鐘靠過麥當勞男女教我的東西來生存的話,我可以隨時準備食屎。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要感謝在精英班這兩年來的時光,是我的同學讓我認清了所謂尖子集中地香港大學醫學院的真實面貌,是我的同學讓我了解到知識的力量,尤其是生化知識,是我的同學讓我努力讀書,不為他人,也不為自己,只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Comments


Beez in the trap X What's up?Nicki Minaj, 4 Non Blondes
00:00 / 03:51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