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我的恐龍,跟你初戀也不枉!(二百六十四)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Nov 19,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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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這樣說吧,在你看見別人開開心心地秀自己去旅行的照片,你怎麼知道她會不會在外地曾經被搶劫或者綁架?當你看見別人升職加薪的時候,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靠出賣肉體和靈魂換來的?在你看見別人結婚生孩子的幸福片段,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正在被老公要脅賣去妓院做雞?我知道我說的都是些特殊和極端例子,但卻不時發生,尤其是在香港。我從來不會按照別人說的或者照片上秀的生活來懷疑自己或者改變自己的觀念和模式,要知道香港是一個何其競爭激烈的社會,我不相信沙漠中可以偶有綠洲。
對於別人的不幸,我固然替他們感到遺憾,但是真正讓我懊惱的卻是很多人的不智。徐美靜和滬衫芊是來自大陸的新移民,家徒四壁屈住劏房,家裡有四五個兄弟姐妹等着她照顧,她如果不努力工作的話,她可能就露宿街頭了,所以她說她去深圳東莞做雞也是情有可原的,這個我能理解。但是,你知道嗎?香港還有更大一部分人是會考九優、家住中西區豪宅但仍然想走捷徑出賣肉體來進醫學院的,這我就不能夠理解和認同了。在我心目中,我覺得這些人是弱智,有車有樓有樣貌有男友有老公有醫生銜頭,但依然做雞,那就不是世道艱難逼良為娼了,是奴性,是人性卑賤,是懶惰,是人格崩壞。
現實總是讓我失望,偶而我也會回顧以前母校的日子,縱然以往的友情歲月已經離我越來越遠。離開了母校,我感覺自己出身在一個人肉交易廳,香港變成了一個大妓寨,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個價,女的待價而沽,男的收買愛情,各取所需,沒有錯吖?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地湊在一起,大家都希望在青春年華的時候找一個傻人結婚,然後幸幸福福地兩小口過好日子。這樣想當然美好,太陽每天照常升起,每一天都是新的一頁,沒有人會顧忌你以前做過什麼,在魚的眼裏彷彿世界都是一片藍海。我想這就是白蘭花的誘惑吧,它的香味芬芳馥郁卻刺鼻得讓人頭暈作嘔。到底作為女人,我們的出路是不是就如麥當勞男女所提倡和教誨的那樣該「女倡學鳴」呢?
所以我想讀哲學,我想了解這個世界,到底是我的母校過份保守和太「堅離地」呢?還是外面的世界太過天真樂觀?我希望從哲學中找一個答案,找不到答案也找一個說法,到底為什麼我們身處的社會會如此道德淪喪?
卡繆曾經說過:「我寧願活得像這個世界有上帝一樣然後發現沒有,也不願意活得像這個世界沒有上帝一樣然後發現上帝確實存在。」我想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或者說,一個說法吧。你說我是自我安慰也好,你說我是從一些宗教哲學找到慰籍也好,我覺得信仰某程度上給予了我很多的精神食糧幫我去解釋我身邊這一切的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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