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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龍在烏蘭巴托的草地散步(五十五)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Feb 27, 2020
  • 2 min read

Updated: Mar 1, 2020


徐姬總是誇大自己的成就,說得好聽是自信,說得不好聽那是死愛面子活受罪、打腫臉充胖子。她能伸不能屈,剛愎自用而且好大喜功,自我滿足卻不知進取,往往為了莫名的優越感而做出很多其他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例如成日發白日夢幻想可以嫁入豪門或者攀援桂枝、在上司面前邀功認叻和對下屬呼呼喝喝。導致她這些舉動的一部分原因是她曾經是灣仔官立小學的第一名,而另一部分原因呢,就是她出身齷齪。為了掩飾自己自幼在物質上的缺失,為了隱藏起從小沒有錢付熱水費和無法負擔牙膏牙刷的慘痛現實,她喜歡表現得異常豪爽來博取認同,所以她在投資銀行任職以後花巨款來包裝自己,以投射一種完美人生的錯覺。這種自虐性消費導致她過着糜爛的夜生活卻不能自已,早就債台高築,入不敷支,頻臨破產。她花幾十萬整容買包包也面不改色卻省錢罷買日用品,在別人看來是一種可笑的行為模式,但她卻堅信這是睿智消費者格價的精明表現,畢竟在她眼中個人衛生、天天洗澡刷牙是奢侈習慣,她寧願碌爆卡先花未來錢,也不要讓人覺得她買不起一個路易輝登。


嫖、賭、淫、蕩、吹,徐姬都做齊了。正所謂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不關己,陪酒賣淫做小三她卻樣樣有份。其實,這也與她的原生家庭的經濟條件和生活習慣有着莫大關係。她的養父經常爛賭,一有錢就去澳門過手癮。他這種叫做病理性賭博,是心理疾病的一種表徵。普通人小賭怡情,而徐爸爸卻大賭亂性:為了博取一個翻身的機會,為了脫貧,為了不勞而獲,他不惜刀仔鋸大樹,參與多種高風險博彩遊戲。在賭場裏,他從不會把賭注押在一些接近 50/50 機會的賭檯上,大小、老虎機、輪盤這些都不夠刺激,他喜歡傾家蕩產式地把身家投入到圍骰、百家樂、二十一點等高危賭博。就算手風順的時候徐爸爸也不懂得適可而止,都已經六七十歲人了,還悟不出貪字得個貧的簡單道理。同樣地,徐姬也好賭,有時候賭的是錢,有的時候賭的是籌碼,不過有更多的時候,她賭的是青春、愛情和健康。受到她父親的影響,她總是抱有僥倖心理,望天打卦、守株待兔,希望有一個白馬王子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工作上、愛情上、學業上,她總是以小搏大,以為買一件名貴禮物就可以收買人心;求學的時候不好好讀書卻走捷徑做私鐘妹跨境援交以身體或者其他非法形式獲取金錢或者工作機會,最終得不償失,只好怨天尤人。


雖然徐姬每個星期工作一百個小時,她口裏說的或者腦袋裏想的都是一夜暴富、發財發達、安居脫貧,其實心態上她還是一個窮人。導致她無法改變生活素質的罪魁禍首是她的想法,是她認為黃金有罪的那種窮人想法。從小到大,她被養父灌輸了一種錯誤的觀念,那就是貧窮不是他們的錯,是有錢人的錯,因為有錢人都是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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