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五十四)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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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我要重申的就是,徐靜慧她曾對我作出人身實際的傷害,所以我才在跟她室友一年後,再也沒有跟她講過一句話。
我一直以來都是躲着她遠遠的。
而倒是她對我窮追猛打、鍥而不捨。
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的香港同學跟我說,徐靜慧在我隔壁房間住的時候,晚上不睡覺,經常在房間裡面,拿着刀想過來我房間捅我,最後把自己的枕頭都撕碎了。這是很恐怖的行為。
我想說,對於我來說,長春藤大學對於我來說就只是一個大學學位,我不至於要為了它犧牲我的性命和健康。
但是,徐靜慧她不斷地嘗試對我作出人身傷害,這已經傷害了我的心理健康,我因此有了憂鬱症和驚恐症。
另外,我發現她有不睡覺的嚇人習慣。據我所知,她經常在夜裡嘗試進入我的房間用鉛筆捅盲我的眼睛。這也是我的香港同學告訴我的。他叫溫灝,他叫我要小心不要和徐靜慧小姐太近,叫我最好離她遠遠的。因為她太有攻擊性了。
我在去美國念書之前,沒有遇過這麼瘋癲的人。回到香港以後,最瘋癲的,是居然香港人沒有發現徐靜慧的瘋癲,看來瘋癲的是全香港。
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已經發現徐靜慧的精神狀況與正常人有些偏差。有好幾次,我從課上回來宿舍。我的房間和她的房間是屬於一個 suite 裡面的,但是大家獨立有自己門和房。大門的鑰匙是一樣的。廁所也是共用。
有很多次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發現她在我的房間裡,在我沒有邀請過她進我房間的情況下,在我房間裡,坐在我的凳子上,然後用我桌上的電腦,查郵箱裡的郵件。
我對此覺得莫名其妙。首先,既然是同一個 suite,她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若無其事地用我的電腦,然後坐在我的椅子上,就像是我本人在用桌子那樣子,進出如無人之境。我覺得她對於別人的隱私沒有邊界感。她可能習慣了黑客,習慣了入侵別人的隱私,所以她覺得這樣子用別人的東西和電腦是沒有問題的。這就是她自閉症讓人覺得很討厭的原因。對於一些很常識的東西,她不明瞭,而且還倒說我不讓她用我的電腦是我小氣。我對此覺得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我覺得徐靜慧因為長年缺乏知心好友,所以不懂得和人相處。她的行為很詭異,我覺得有點難以理解。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已經是能避開她的場合都避開她,但是她還堅持對我窮追猛打。我本人覺得非常困擾,我希望國際社會可以介入這樁香港奇案,還我還有雷曼兄弟一個公道,也可以減輕一下我的焦慮和恐懼。
畢竟她可能覺得沒有朋友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我被她的入侵性行為嚇到無法正常和人有正常的社交。即便現在的徐靜慧已經獨居了好多年,但是,她仍然認為自己在「獨自升級」。她認為坐巴士的時候,因為窮,所以到處都是朋友,包括供她讀書的整條蘇州村村民。等到她買了法拉利或者跑車的時候,能容得下的座位也就只有兩座了,所以,朋友立馬就少了。所以,在朋友和利益面前,徐靜慧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利益。她喜歡物質性的東西多於什麼朋友、友誼。可能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原來曾經有不少幫助過她的朋友已經離她遠去。她連自己的養父都殺掉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對身邊人做的呢?
隨後這很多年,我聽說:徐靜慧有發表過類似 John Nash 生前的言論。她說,有人在她的牙齒裡植入了追蹤器,她懷疑她被跟蹤。她覺得她被 FBI 或者 CIA 通緝。
「保衛人民、守護祖國」的軍人,向CIA傳遞情報。 CIA 頻道下面的中文文字說明:「你掌握的信息,可能比你想像的更有價值」,「保護世界各地與我們合作的所有人士是我們的專業義務」。「權力建立在無數的謊言上」,「任何有領導能力的人必定遭受忌憚,被無情絞殺」,「我不能讓這些狂人來塑造我女兒未來的世界」,「這些未經戰火的人,卻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們投身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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