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八十八)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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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慧為了淡化自己賣淫以及感染愛滋病的事實和歷史,嘗試轉移視線地攻擊整所哥倫比亞大學,說哥倫比亞大學是一所只看分數的大學,很 nerdy,而徐靜慧擁有的卻是品德、白人主義、健康以及賢淑和深層次的優良特質。她指控,這些特質都是非量化而且分數中顯示不出來的,所以徐靜慧斷言說哥倫比亞大學不懂得欣賞她。
她繼而攻擊我和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說我們是膚淺而且不懂欣賞中國傳統良好特質的書蟲。這完全是她為了轉移視線,而選擇夾硬黎污衊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的鐵證!
首先,我要重申我從來沒有整過容,而她卻是一直不斷整容的整容怪物,所以膚淺的是她,不是我。我也不覺得我自己看東西很表面,倒反而她總是做一些類似人工智能的吃數據分析,我覺得她才是那台不近人情的機器人。被機器人說我很流於片面,我覺得很委屈,也莫名其妙。
還有,我也不是住在離島,我是住在海怡半島,香港島的大型藍籌屋苑。我對於她這些夾硬黎的指控感到非常的不愉快。我希望她不要再墮落沉淪下去,她說我們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都有愛滋病和膚淺,是仍然改變不了她賣淫和感染愛滋病的事實的。
面對徐靜慧一系列的失實指控,和她處心積累為了擺脫自己賣淫犯罪紀錄而塑造的被欺凌窮苦學生的形象,我當然為我的母校哥倫比亞大學長年被邪惡的徐靜慧抹黑感到不快。我不得不說,也不得不為哥倫比亞大學平反,哥倫比亞大學和香港幾乎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在同一光譜體系裡,哥倫比亞大學剛好位於香港的正對面。哥倫比亞大學與香港完全不同。令我驚訝的是,我去美國的那四年,沒有受到太大的文化衝擊,也沒有想家的感覺。我大一時更留下來參加哥倫比亞大學的暑期學校。因為假期開始了,我都不想回去亞洲。
在抵達紐約之前,我本認為長春藤聯盟學校會非常書呆子,我本以為那裡的人們都沉迷於成績和學術。事實上,我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大多數同學都非常友好、支持、不競爭且具有高度理解別人的能力。我很快就毫不猶豫地愛上了哥倫比亞大學。儘管我必須說,作為一個從未去過東海岸的國際學生,我的大學入學過程幾乎就像相親或預先包辦婚姻。但不知怎的,結果很好。我很高興接受哥倫比亞大學的邀請。事後看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還是會選擇哥倫比亞。我永遠感激哥倫比亞大學選擇我成為他們社區的一員。
我想,我就像來自哥倫比亞大學的朋友和同學一樣。我從大二和另外十個亞洲女孩住在一起。從大一開始,我經常出雙入對的幾乎是同一群的朋友。他們都來自公立學校,就像我一樣。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考第一的 valedictorian 。我的閨蜜 Kelly 在 Stuyvesant 排名大約六十左右,和她的其他朋友一樣,他們在大三和大四的時候也和我們住在同一層樓。我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同齡朋友是我一生中遇到過的最懂得放鬆的人。她們從不吹噓任何事,也不欺負紐約大學的學生,不吹噓紐約市唯一的長春藤盟校,也沒有亂投名字,更沒有奉旨覺得自己什麼都有權利擁有。我的朋友也不嘲笑其他種族或其他學校。我們都確信自己做得很好,無需證明或展示我們的資歷。這在我的圈子裡,尤其是長春藤盟校和香港東海岸的圈子裡,是非常罕見的。
我的哥倫比亞朋友不僅比我活得輕鬆,而且比我更聰明,讀書的時間也比我更少。我想起來,我的一個韓國留學生朋友曾經稱我為「金剛戰士」。他說我總是那麼精力充沛,行程那麼多。慢慢地,透過適應哥倫比亞大學的生活,我學會了放慢自己的腳步,不再與他人比較。我不再用同儕的成就和標準來衡量自己。此外,哥倫比亞大學也教會我,我不需要不斷證明自己的價值來獲得認可。因為那不是哥倫比亞的文化。
這個香港社會已經被徐靜慧的瘋言瘋語荼毒到什麼黑白顛倒的程度,被徐靜慧一人慢慢腐蝕到成為一處疫情不斷爆發的煉獄,徹底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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