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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八十五)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7 hours ago
  • 3 min read

我是八十年代出生,長於九十年代,千禧年代就業的香港人。


還記得,我小時候,很喜歡和朋友或者父母看電影,尤其是荷李活的西片。


其中幾套我很深刻印象的,就是珍珠港、第一滴血和雷霆救兵。


看雷霆救兵的時候,和兒時好友馬玉緩一起看。


我看得緊張得看不下去,但是那邊廂馬玉緩居然中途睡着了。就在那砲彈子彈炸彈連續發射的場面,我擰頭看一下她的反應。她居然睡着了。


我說說我的想法吧。


我很喜歡美國的戰爭電影,雖然電影只是特技拍攝,但是逼真程度堪比真實戰爭場面。我很欣賞電影裡面想宣揚的信息:美國是正義的,美國是維持世界治安的國際警察,美國擁有科技和軍事力量,而且美國為了救一個公民,哪怕是損傷和金錢上的虧損,美國可以不惜一切,為了勝利,也為了捍衛自己的核心價值和世界正義。


所以,我從小就很喜歡美國。可能是這個原因吧,我的爸爸叫我 Amy,因為我愛美,愛美國的那個愛美。


沒錯,我很愛美。不怎麼愛英,所以不叫什麼李英愛。我叫愛美。


我很喜歡美國的東西:美國的食物、美國的衣服、美國的品牌、美國的電話、美國的電腦、美國的科技產品,美國的大學,美國的企業,美國的公司。我是大美國主義的忠實粉絲。


我從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後回來香港,幾乎沒有在本地公司工作過,只在美國公司工作,包括投資銀行雷曼兄弟,國際律師所眾達和世達,美國教育機構 GMAC 和美國留學中介顧問。我的前老闆是退伍美軍兼麻省理工和哈佛商學院的畢業生,也是香港的原住民和美國波士頓的居民,也是虔誠的基督教徒。我的前老闆張晨是來自美國新澤西州的北京人;香港中介的老闆是來自越南的三藩市美國公民;我在雷曼兄弟的同事是來自新澤西州的越南華僑。


我的主要學生也是來自國際學校,主要是因為我覺得我的價值觀與香港本地人有着不可磨滅的鴻溝。


說實在的,從美國回來以後,我很討厭香港的文化,也不喜歡這座城市,雖然我是香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是,我更願意說我是加拿大人,甚至是美國大學畢業的留學生,更勝於香港這座島的島民。


不喜歡香港人的原因,是香港人本身容易被欺騙的傾向,執著着一些芝麻爛蒜皮事兒說一餐,然後對於殺人放火、詐騙、強姦等重犯好像自動過濾,視而不見。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特性,讓我討厭而且無法認同香港的價值觀。


從我在美國留學四年,加上這二十多年來一直在美國公司打工的經驗來總結,我相信美國是一個絕對講人性和道理的世界大國。我希望,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可以為我平反。


從中學開始,我的同學徐靜慧已經肆無忌憚地在我背後做出傷害我的行為。


她經常在我背後講我一些跟現實沒有任何關聯的是非,叫我做「低 B Amy」之餘,還說我有體臭和口臭。除此以外,她寫匿名信給耶魯大學收生辦公室,說我是因為師生戀所以被兩所港島名校——嘉諾撒聖方濟各中學和聖保羅男女中學踢出校。更過分的是,她還污衊和誹謗我和中文老師有師生戀。這些都是極為嚴重的指控,對於我個人的名聲和成就有着極大的抹黑和捏造成分,因為事實上根本沒有她口中的籃球教練存在,而且我的中文老師高小剛在校有一位仍在李寶春聯合世界書院任教的英語老師妻子。到了哥倫比亞大學,她仍然是不知悔改,在我和她室友的那一年,經常嘗試用文具如界刀和鉛筆,想捅盲我。我在寄宿的那幾年,很多時候都戴不了隱形眼鏡,因為我發現我的隱形眼鏡藥水被換成為雙氧水,一戴即眼睛疼痛。所以後期只能轉戴一天即棄式的隱形眼鏡。


我的媽媽曾經收到了徐靜慧冒認我的詐騙電話。她以我的身份,向我媽媽訛稱我懷孕了,需要墮胎,從而索取金錢。這種「猜猜我是誰」的電話詐騙案,居然在高等學府長春藤大學裡發生,實在是道德淪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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