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我的恐龍,跟你初戀也不枉!(二百一十六)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Sep 29,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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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對於徐美靜的指控,而且還是那麼嚴重的指控,我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人格有問題而且智商跟常人有異,我認為跟她講道理走不通。她的智商跟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有理也說不清。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不知道什麼,所以才會有一連串妄議的舉動。還有的是,她總是覺得自己知道的比別人多,而且自己才是正義道德那一方,所以我根本無法跟她有話好好說。既然用說的和勸的沒有能力達到預期效果的話,我就只能用武力解決。
我說的武力不是真的弄刀弄槍,只是用實際行動讓她嚐嚐得罪了我的後果是什麼。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我認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種方法太仁慈。她的動機不外乎破壞我的名聲讓我嫁不出去和找不到工作,手段還是徘徊在幼兒園那種程度,一點都不成熟。我嫁不了給阿茂阿壽,就嫁給 ABC 君吧,我不認為她可以隻手遮天。她在我背後散播謠言,我當然覺得不爽,但是「邊個係愛滋基魔人」這種無聊的把戲我三年級就已經玩膩了。我不是那種會和她鬥散播謠言的白痴,第一我覺得殺傷力不夠;第二我覺得到了最後還是分不出來勝負,只會變成為一場亂戰,互相指責;第三我覺得愛滋病可能還不夠恐怖,你看徐美靜到處「唱」別人有愛滋就知道她一點都不怕這種世紀絕症,看來她很有信心這種性病離她很遠。
我不知道為什麼徐美靜總是幻想我是在一個遠離煩囂和戰爭的天堂裏成長的。我不認為女性之間的團結是透過「同心」、「公益」、「萬眾一心」這種口號裡面體現出來,因為其實我們同學之間無不每天互相說大家壞話,講到一個程度沒有人知道真相是什麼,女性鬥起來比男人要狠毒一萬倍。其實,我認為那些想起我底的人已經無意識地神推鬼㧬地被拖進去一個灣仔內戰的漩渦裡面,想出也出不來,打着一場不是為自己而戰的鬥爭。你說啊,如果你想了解我,然後你跑去我讀書的學校裡面希望「知己知彼」尋找敵人的私密,我的朋友會這麼白痴告訴你真實的情報嗎?當然不會,雖以最後你只會被灌輸一種莫名其妙的仇恨,那是對日本的仇恨,而我根本就不是你聽到的那個中日混血兒,所以最後被拉去前線跟日本人打仗的不就是你嗎?所以說,「curiosity kills the rat」,誰叫你當初心懷不軌想打聽我的一切呢?你已經掉進去陷阱裏頭,叫天不應叫地不聞,這就是母校的殘酷和恐怖。我們是每天在打鬥中成長的,反間、欺詐、無中生有、瞞天過海、借刀殺人、趁火打劫、聲東擊西、暗渡陳倉、笑裏藏刀、調虎離山、欲擒故縱、拋磚引玉、遠交近攻、指桑罵槐、反客為主、苦肉計、連環計、空城計,此乃兵家常事,早已經被我們用到膩了,所以說競爭和打仗早已經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就像是呼吸一樣那樣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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