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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我的恐龍,跟你初戀也不枉!(二百二十)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Oct 1, 2019
  • 3 min read

你問我我怕不怕黑人?我怕!你問我我怕不怕黑社會?我怕!我當然怕!正因為我怕他們,所以我故意安排他們在我身邊,因為我憎恨那些憎恨我的敵人。

你問我有沒有歧視黑社會?有,確實有。我是在一個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香港人的學校長大,儘管學校裡面有巴基斯坦、日本、韓國和牙買加的朋友。我是在一個意大利天主教修院長大的,當然會有本土主義。小時候的我曾經受到媒體的影響,我看見一個白人從出租車下車,我嚇到不敢上車,因為我認為他有愛滋病。看了電影和《上帝也瘋狂》,我也曾經認為全非洲都是在草原上跑步的野人,跟猴子沒有分別,智商在所有人之下。你問我有沒有看過《古惑仔》電影?會不會受這些江湖片影響覺得黑社會都召妓?會,我也是一個香港人,你看過的,我也看過。你想到的,我也想到了。我其實跟你沒有分別,而且我比你更怕黑。我不是不怕,而是我不表現出來我怕而已。

我已經長大了,你們那些歧視、偏見和不了解,我也曾經經歷過。不過那是在我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等我認識了愛滋病以後,就不會那麼傻自信自己能夠目測愛滋病了。愛滋病其實怎麼會分地區?愛滋病是一種性病,它是跟一個人的性知識和性態度有直接關係。也就是說無論你是一個高材生畢業於牛津、劍橋、哈佛還是耶魯,只要你性濫交,你依然很有機會感染愛滋病。一個黑社會和一個狀元罹患愛滋病的機率是一樣的,因為愛滋病跟一個人的出身、背景、學術水平和職業毫無關係,關鍵在於當事人對性的態度是否正確。當然,長大了,不代表我就不怕愛滋病了。只是,我不會把恐懼和偏見寫在臉上,而且我不認為和非洲來的同學做生化實驗就代表我很開放,相反地,我覺得我太保守,保守到一個程度你們都看不出來我的恐懼和守舊觀念。

那些什麼愛滋針筒恐嚇、帶同學去穿耳洞和慫恿他人去蘭桂坊的手段,我不是不懂,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因為我善良所以不去做,更不是因為我想息事寧人愛好和平所以不去反擊。而是,其實這些害人的手段我在一二年級的時候已經經歷過,小學三年級就已經覺得過時了。我覺得這種競爭的手段太低能,不高明,要避開很容易。我已經長大了,成熟了的我自然不會用這種小學雞的方法去洩心頭之恨。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回不去了,取而代之的當然是更猖獗更狠毒而且更難防備更隱密的手段致人於死地而且不容易被揭發。當然,我不是一個人孤軍作戰,我只是負責開個頭,確實致命的手段還是由我背後的力量來完成,這就是團結的力量。

你如果真的想理解我的話,可以先惡補一下世界大戰的歷史。你知道希特拉最討厭的是想征服控制世界的羅斯柴爾德銀行嗎?你知道法西斯主義不是源自於德國,而是意大利嗎?你知道和德國最友好的國家是意大利嗎?還有,意大利人是白人嗎?你知道羅馬士兵和希臘的斯巴達有什麼關聯嗎?你知道整個歐洲以前都被羅馬帝國所統治嗎?你又知道意大利和中國的關係尤為友好嗎?

如果讀懂了歷史,你會覺得我有點白人至上主義嗎?某程度上,我當然承認我有點受意大利的文化所影響,我出生在香港的小意大利而且還在那裡住了十幾年。我也是曾經在傳統意大利天主教修院長大的女孩,當然會歧視香港的外地人。但是歧視和把我心中的仇恨付諸行動是兩回事,我心裡面確實無法衝破隔閡去接納一個新移民、「鬼佬」、外地人或者非洲同學,但是我盡量尊重他們,這就是我能給他們最好的禮貌和待遇。在灣仔長大的我曾經是那麼的排外和討厭講英文,只是命運安排了我轉校去中西區,然後我才發現其實中西區是那麼的開放,我突然之間覺得雖然我身在香港,但是蘭桂坊、蘇豪、擺花街、妓院、一夜情、PTGF、日本女優和高中援交馬上離我那麼近,與此同時,愛滋病其實也立刻和我變得息息相關。你說我還能夠以我真實的面孔,帶着意大利修院教我的那套保守理念繼續展現於人前嗎?

所以,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我並沒有受到了中西區的薰陶所以開放了自己,而是,我學會了在中西區生存,與此同時我不能再做自己,我只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也再不敢把我對愛滋病的恐懼寫在臉上,因為很可能我身邊隨時就有一個是愛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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