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我的恐龍,跟你初戀也不枉!(二百三十)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Oct 2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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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我確實英文不曾好過,但是為什麼換了學校以後我居然給人的感覺是 ABC 或者是女校英法語系的 head girl 呢?說白了,我跟你說吧,還不是中西區嚴重欠缺人才。不是我的英文特別好,是其他人的英文太差,所以他們有了我是 ABC 的錯覺。在整個香港來說,我的英文算是很標青,但是他們有所不知的是我的中文比我的英文還要好,而且還是好很多,所以我是 ABC 的這個說法不成立,不是我崇洋,我只是一個文科比較好的學生,英文好之餘,中文更好,但是我的新同學完全看不出來,我不出聲之下沒有辯解也沒有吹噓,新同學完全被忽悠了。
其實如果你真的聽我講英文的話,我確實能夠很流暢地表達我自己,但不代表我沒有下過苦工,我聽英文歌看英文的時候,我的同學在練合唱團。他們信奉的一萬小時法則就是如果發現自己有天賦,馬上練習一萬個小時到一種極致的境界,這樣就能鶴立雞群了。但是,你有一萬個小時,我也有一萬個小時。只是我的人生哲學和方向和你不一樣而已,其實我把那一萬個小時用在練瑜珈、做運動和朋友建立友誼和學畫畫、閱讀和聆聽歌曲,我享受下苦工的過程,所以你覺得我未曾努力過。我不認為我寫作有天賦然後操練一萬個小時寫作這樣我就能夠成名,我相信的是 holistic approach 。我認為啊,寫作好的人要多閱讀,多吸收各方面的資訊,這樣寫出來的東西才能夠引人入勝;同樣地,我講英文好,我不需要練習講話一萬個小時,我覺得聆聽別人演講的腔調更有效。所以不是我不努力,不是我埋沒天賦浪費潛能,是我們訓練的方式不一樣,所以效果不一樣。很多人懊惱為什麼自己花了一萬個小時去死做爛做狂操練,但是得到的效果或者成績跟我差不多?為什麼這麼不公平?為什麼花掉所有的課餘時間犧牲快樂拼死拚活後連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連友誼都輸掉還落得一個死讀書書呆子的壞名,而我卻輕輕鬆鬆進名校還拿獎學金?那是方法的問題,你們用錯方法了,用錯了方法去死操練,所以走火入魔了,自然哈佛不喜歡你。
其實我們如果都不那麼功利和死心眼,這個世界應該廣闊很多。如果我們不是這麼執著於“成功”和“勝利”,會不會我們看事情會比較不那麼偏激?到底這種地獄式的訓練有沒有需要斟酌的地方呢?在看見別人努力的成果時,再看看自己,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有什麼出錯的地方再去評擊別人?是不是永遠自己的努力就是天昏地暗,而別人的就是簡單輕鬆呢?其實我也有花一萬個小時去磨練自己,只是我不告訴你而已。在你花一萬個小時操練數學題、學音樂、彈鋼琴和拉小提琴的時候,我也花了同樣一萬個小時跟人家鬥,跟人家比賽,去學習和其他人相處和切磋,去做義工幫助別人,和建立友誼。你慨嘆你的汗水、精力和時間沒有被看見的時候,是不是你也藐視了我背後付出的努力呢?不要在別人收割的時候嫉妒別人的成就,應該問問自己人家在種秧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敵視全世界地抱着葵花寶典走火入魔?
我在中一的時候,母校只允許我們參加兩項課外活動。我選了辯論和戲劇。選戲劇的原因是因為我其實很享受演戲的感覺,加上意大利的歌劇很出名,我的學校是一所隸屬意大利的修院學校,自然地我也對歌劇有着濃厚的興趣。辯論就更不用我說了,我們母校在學界經常拿去拿香港的英文和中文辯論冠軍,這不僅僅代表我們學校的同學思維敏捷,也體現了我們重視兩文三語的精神。
教我們戲劇的老師叫 Miss R Lee 。她是教英文和經濟的,短頭髮而且性格爽朗。她教過我經濟,我對她印象非常深刻,因為她講英文很「chok」,說話很標準而且發音很誇張。跟隨了 R Lee 學習英文、經濟和演戲以後,我也在她身上學到了講英文的技巧。以前的我的說話總是港腔,而且每說完一句話就加上一個「啦」,不中不西,其實很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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