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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後的終極告白(三十一)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Jul 12, 2023
  • 3 min read

一邊喝着那難入口的溫熱豆漿(其實凍飲的話應該很好喝),一邊我睜著惺忪睡眼看着那過時不入流的重播電視劇。有時候,是《家變》,我還記得羅文唱的那幾句「知否世事常變,變幻原是永恆。」,我覺得我的伯父長得好像羅文,而我爸爸則有點像黃秋生/萬梓良,所以我不是太喜歡這套電視劇,但由於這首歌還算經典,所以到現在還能夠記住幾句;有時候是《網中人》,我很喜歡鄭裕玲 Do Do 姐的,所以我蠻喜歡這套劇的;有時候,是《天蠶變》。我估計《天蠶變》是被重播最多次的電視劇,不然就是亞視和無線輪流重播,我感覺電視台總是在翻播這套電視劇,我看了這套電視劇無數次了,諷刺的是,這是一套七二年製作的作品,而我出生在一九八四年,重播的年代是九十年代初。我基本上可以整首主題曲一字不漏地背下來。


我媽媽總是嫌我慢,小時候的我是一個做什麼都被催促的小孩。我做功課很慢,吃飯很慢,換衣服很慢,起床很慢,我做什麼都不著急,而旁邊的人就很著急。所以,小時候的我總是覺得旁邊的大人不喜歡我,因為他們催促我的態度很急躁,而我總是無動於衷。


我背着一個大書包,就這樣子到樓下坐保母車上學去。如果是下午班的話,我媽媽會帶我走路過去小童群益會託管中心,然後自己再走去華潤大廈上班。幸好,星街去小童群益會只是五分鐘的距離,而從小童群益會去華潤又是五分鐘的距離。


坐上保母車,就等於是回到學校的大家庭了。保母車上只有嘉諾撒聖方濟各小學的同學,我們的校車隊規模和數量基本上冠絕全港,除了玫瑰崗以外。玫瑰崗的校車還是塗上校徽和學校顏色的大巴士,所以比我們更有規模。我坐的那輛保母車只是一架貨 van,是屬於 gogo van 那種,不是小巴有十六個獨立座位那種。校車裡面有五排凳子,但是卻天天超載了差不多二三十個學生。平均一排座位要坐上五六個學生,因為我們個子小而且不是獨立座位,所以能擠上多少人就坐多少人。我覺得坐保母車的那短短半個小時很難受,因為九十年代的貨 van 沒有冷氣,如果是冬天還好,但夏天的話就會很焗,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那幾排凳子只是一張張橫排的皮沙發,我們還要背着書包坐那不過三十公分深的座位,真的很難受。書包本身就已經很重很厚,但是我們沒有空位可以轉身或者把書包脫下來放在腿上,只好勉強以半個屁股佔半個座位地將就整段車程。


在等車和坐保母車的時候,我們也不是閒着的。


我們的保母車接載的是灣仔區居民,所以保母車同學中有大姐姐也有師妹。由於是跨年級的關係,所以大姐姐就負起了照顧師妹的責任。一到三年級的時候,大姐姐會負責保母車的秩序。大姐姐的態度不太好,但是我們都只可以順從她們說的,半點不敢反抗。除了李潤兒姐姐以外,還有一個比我大四年的師姐叫做 Janet(忘了她姓什麼了),她和卓韻芝是很好的朋友,她還告訴我卓韻芝本來住在灣仔,後來搬去了很遠的杏花村。卓韻芝在我初中的時候已經在商台出道了,出道之前,她在學校不算很出位,所以只能透過朋友的口述才對她的喜好和興趣稍微略知。


大姐姐們在我們入學不久後就教我們玩繩結遊戲和橡皮筋遊戲。可想而知,八九十年代長大的我們真的單純很多,一條繩和一個橡皮筋就能玩上一個早晨了。保母車上每個學生都需要學這幾個遊戲,而且這個遊戲是需要兩個人合作才能夠完成。橡皮筋遊戲就是把橡皮筋綁在手心上,弄成一個星星,學會了以後也要整天練習,爐火純青的話,別人就算劈開橡皮筋也毫無破損。繩的那個遊戲比較複雜,我們要將那條繩弄成不同的圖案,有龍蝦、游泳池、星星等,這個遊戲講求合作,另外一個人要配合,整個遊戲才可以順利完成。基本上,學會了的話,這不是一個什麼過關或者升級的遊戲,純粹是消磨時間,就像什麼小明過山車、何家公雞何家猜、猜情尋等,不是講究什麼智商或者智慧,也不需要淘汰和競技,純粹就是小孩子無聊的時候用來填塞時間又不想讓腦袋太過空閒的一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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