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後的終極告白(八十一)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Jan 1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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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Jan 17, 2024
為什麼我的這些朋友要如此幫助我呢?
除了因為我是校友而且和所有同學有一份情誼之外,其實我們都有共同敵人。
對外,是華仁鄰校供給我們姐姐妹妹廝殺的小肥羊。
對內,是人見人憎的 Sharon。
為什麼我們都討厭 Sharon 呢?因為她刻薄,對人差,經常欺善怕惡。她就是周芷若。
所以,我去聖保羅男女的終極原因,除了是家人推薦,還有就是我們學校上上下下對 Sharon 施行了調虎離山之計。
坊間都有這麽一說,說聖保羅是貴族學校,而且成績全港第一。別忘了,那學校是 Sharon 的夢想學校,不是我的,我是一個裡裡外外留着藍色血液的正宗藍絲。知道我去了她的夢想學校以後,就像她搶了我的漢基未婚夫 Oliver 一樣,痛苦和嫉妒的煎熬讓人無法忍受,就這樣,她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她的出生地和母校,賣了香港的房地產、入了美國籍、母親和弟弟移居去了西雅圖、留學去了紐約、遊學了德國一個學期、再回來香港做投資銀行和私募基金,看上去,好像 Sharon 一直在拼搏和競爭,但這一切其實都是我們設下的圈套,她已經是一匹走失了的羔羊。
是這樣的,聖保羅男女小學升上去中學的學生中間確是有些有錢人,甚至是富二代。但這些小學校友小六走了一批,中一再走一批,中二再走兩三批,中三到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了。留下來考會考的很多都是普通人,甚至有人會援交。
所以,認識有錢人也不是我要進去或者離開聖保羅男女的原因。
如果你綜觀一下看一下周邊的環境,我的兩個山頂獨立屋男友 Derek 和 Gary 都是華仁的,一個是九龍華仁的,一個是香港華仁的;我的伯父住康樂園,是喇沙的;我的那個畢業自賓夕凡尼亞大學建築系碩士的堂姐是協恩的;我曾經有一個學生住在壽臣山獨立屋,是德望舊生;Gary 的醫生同學 Zenon Yeung 在做醫生之前,其實是住在清水灣獨立屋的;林峰是聖保羅男校的;葉劍英孫女葉晴晴是瑪利諾的校友;莊思敏一家姊妹是真光的校友;李兆基的兩個兒子是聖約瑟的;林建岳的女兒們是女拔萃的;我的老闆新世界集團親戚曾總是男拔萃的;我的補習社英皇書院校友同事也住在山頂獨立屋;相反,我在聖保羅男女裡面沒有遇到過任何住在獨立屋的所謂貴族,有住在獨立屋的也只是港大宿舍。最頂多都只是麥當勞道而已。
我知道,大家可能會說:「鍾培生不是住在淺水灣嗎?」別忘了,我們不是同一個 generation 的。而說起獨立屋,我的好友 Tracy 的聖約瑟前男友 Nic Yau 好像也住在獨立屋。還有,我的李寶春同學梁熙也是聖約瑟的富二代,是大陸的地產商繼承人暨香港議員,還是 Cookies Kary 的好友。另外一個李寶春同學 Michael Pau 就是包玉剛的後人,他也是聖若瑟的校友。說起有錢人,聖保羅男女真的不算多,而且有錢的那幾個也不算特別有錢。
所以,某些人的優越感可能僅僅是「自 high」而已。是他們為了哄自己開心,盲目催眠自己是世界中心的最頂端;而等到他們體會到這個世界的不公義、恐怖、狠毒和兇惡時,其實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甚至是踏上了不歸路的盡頭,只能在地獄死門關前懺悔,但也為時已晚。
我知道他們的優越感從何而來:我在聖保羅男女的時候,媽媽會每天開車送我上學,從花園道直奔麥當勞道,一條直路通到半山。說實在的,在考聖保羅男女之前,我連學校在哪裡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確實,纜車站就在聖保羅男女旁邊,一條鐵路直上五分鐘就是太平山山頂。上到了山頂,有一種大地於我腳下的感覺。
這是一單「筍 deal」,香港自稱世界中心、國際金融中心、亞洲國際大都會、四小龍之首,學校不斷像「泵雞血」一樣讓無數香港人在一個孤島上玩《飢餓遊戲》還感覺無上良好。
最筍的都不是這些,而是政府洗腦式地告訴蟻民,要成為「世界中心」的最頂流、最高端,你只需要擊敗香港島來自筲箕灣、柴灣、炮台山、南區、北角、灣仔的同學。世界與我無關,你需要的竟然只是和幾個港島區的精英競賽和內鬥就可以高枕無憂、平步青雲、一帆風順,容易過吃生菜!
所以,徐子淇代表的不只是富豪、上流的妻子,還有世界中心的貴族、食物鏈的頂層、改變命運的案例,還有一飛沖天傲視中國、雄霸亞洲、敵視全世界的真人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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