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與麵包(一百二十五)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Sep 2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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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波多黎各回來以後,我已經知道我應該不會再見到田雞了,最多也只可能是偶爾在街上碰到。
那天開始,我同田雞天各一方:田雞有田雞的生活,我繼續我的忙碌,但假如有一日,我們真的在路上偶然遇到,可能我們會點一下頭,問候一下,然後已經不知講什麼好。
因為田雞可能會發現,我已經改變。正如我可能不再認識田雞,但是這樣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知道在這一剎那,我是曾經想念你!
其實,什麼才是真實而恆久的呢?
或者我應該就這樣保存住這一份渴望、希冀,讓我繼續相信世上有一種幸福垂手可得又永遠在掌握之外。有時,激情捉在手掌裡面,會化為灰燼。反而藏在心底,可以歷久常新。
貪求思慕只因癡,一切眼淚、思憶都是徒然。
我回到紐約以後,很快就要繼續上課了。但是,我沒有立刻開展另一段關係。因為,其實田雞仍然在美國,雖然我和他隔了三個州,要互相看望大家的話,要穿州過省兩三個小時,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打算等田雞回去香港了再說吧。田雞這種人最犯賤,如果我很快就找到新對象的話,他說不定又會覺得忐忑,不甘心就此罷休繼而肆意破壞我的姻緣。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是更迫切和實質的原因。我每一次被田雞強姦完都會有尿道炎,如果拖時間長,就會有膀胱炎。二年級的我,被他強姦了好幾次,回來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馬上和另一個男人有親密關係,我還是需要時間休養的。雖然尿道炎不是手尾很長的疾病,但是,我的心靈也是需要安撫的。在大一和大二那兩年,我被田雞強行強姦和性侵了很多次,所以我患上了創傷後壓力後遺症,需要長期服用抗抑鬱藥還有安眠藥才能進睡,當然,這不是馬上發生的,這大概在我離開紐約重新回到香港時才開始浮現。我期間還偶爾出現幻聽,和失去了對事業的野心和興趣,導致我拿到長春藤的學位卻無法實現我的個人理想——加入一家 agency 從事 marketing 的工作,那是金錢上和個人理想體現上的實際損失。
這時候,想像力爆發的徐小姐又開始發揮她的無限宇宙,她對外不斷宣稱我之所以尿頻和尿滲,不是因為被田雞試圖強姦的後遺症,而是因為啤啤的下體已經巨型到撐鬆我的陰道,沒錯,我陰道因為長年累月的暴力性行為已經完全失去了彈力。還有,我之所以尿頻,那是我吸毒的併發後遺症。也就是說,我已經被男人虐待成了經常尿頻和瀨尿的病人了。
由於被田雞強暴所引發起的憂鬱症,我在大四那年正準備畢業,但也開始對所有事物失去興趣,同時間中有嗜睡的問題。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往前衝的拼命三娘了,徐小姐這時候又開始了她的偉論。她認為,我之所以在和 Eddie 一起以後,把課都調到最低要求,也不再出席學生活動,改為一位宅女的原因,竟然是生理上的問題,她說我已經罹患了傳染性單核白血球增多症,也就是說,因為我性生活不檢點,我不單止有多種性病、椰菜花,還有俗稱「親吻病」的 mono!
來吧,我就是情場鬼見愁之塵世照妖鏡。徐小姐,快點把你不喜歡自己的地方投射在我身上吧,call me by your name!
先不評論徐小姐那近乎神經病的言論了,我就談談我對田雞的看法吧。
其實,田雞這麽濫交,他在三十歲之前已經擁有超過一千名性伴侶,而且,他又有和人妖進行性行為的習慣。據稱,他還有易服癖和雙性戀的傾向,我有理由相信田雞他罹患多種性病,包括愛滋病。在這個層面上,我已經就他的濫交和企圖蓄意傳播性病及愛滋病這個行為,向香港警方和紐約警察對田雞進行刑事訴訟。我有理由相信,在我和他遠距離戀愛的期間,他曾經故意遞給我一支來歷不明的牙刷以散播病毒。他勸戒過我不要潔癖發作投訴這支別人用過的牙刷。他說,我應該適應和別人生活。原來,我拒絕用一支來歷不明的牙刷是源自於我是獨生女的這個身世,在田雞的世界,有兄弟姐妹的人是不會嫌棄別人用過的牙刷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欠缺和別人分享和生活的經驗,原來獨生女應該學習不顧衛生和別人共用所有私人物品!看來,我真的要好好反省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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