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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六)

  • Writer: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Dec 22, 2022
  • 3 min read

Updated: Dec 24, 2022


說句老實話吧,我在唐人街那裡看到的異性是非常年輕、大隻、新潮和帥氣的,並不像《秋天的童話》裡的周潤發那樣老氣橫秋、老土和不修邊幅的。


可能那也是我經常喜歡去唐人街的原因吧。


其實,哥倫比亞大學裡面,我有好幾個朋友都是來自紐約的唐人街的。其中一個便是 Steve Liou。他是唐人街的地膽,他的家族經營唐人街遠近馳名的鹿鳴春餐廳(英文名字是 Joe's Shanghai),那間餐廳的小籠包很出名,連前總統布殊都曾經是他們的座上客。而且,這餐廳不接受訂位,往往需要排一兩個小時的隊才能入座,當然每天夜市和午市都是座無虛席的。


Steve 跟我頗為稔熟,我們在大學四年級的時候,曾經一起去過拉斯維加斯,我和 Kelly 因為風雪的關係,要遲了幾天才能坐飛機回去紐約,那幾天的日子因為沒有預先訂到酒店,所以就寄宿在 Steve 和他來自柏克萊大學的幾位朋友房間。好像是阿拉丁酒店吧,一間房間其實住了八九個人,我和 Kelly 都是睡在額外加的床上,他的朋友好像還睡沙發,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本來以為一天的時間就回得到紐約,但是誰知道風雪交加了三四天我們才可以坐飛機回去。幸而,回去的路還蠻順利的,航空公司還給我們免費升級到頭等艙,我和 Kelly 都覺得賓至如歸。那是我第一次坐頭等機艙,除了吃的食物是一塊牛扒比較高級以外,其實不外如是。


哦,我記得了,我記得我們從紐約去拉斯維加斯的那一班機,我和 Kelly 還誤點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誤點飛機,我路上一直埋怨 Kelly 她怎麼出門準備了這麽長時間,飛機都誤點了,我們到機場的時候,飛機已經入閘了。我那時候一直 panic,我嘮叨了好半天,我說她怎麼這麼「滋悠淡定」,我說飛機如果誤點了,我們就去不了拉斯維加斯了。誰知道,她完全絲毫不受我的影響,她說我這麼著急幹什麼,遲了一班飛機就下一班飛機去啊。我之前沒有試過遲到機場,誰知道原來美國的航空公司非常人性化,誤了點以後,他們不是趕走客人,而是讓我們坐下一班飛機到達同樣的目的地。香港的航空公司不是這樣的,如果遲到了,那是顧客的責任,航空公司是沒有義務讓你以同一張機票換下一班飛機的座位的。我覺得這就是我和 Kelly 最不一樣的地方,我總是很神經兮兮和戰戰兢兢的,因為在亞洲,在香港,那是一個充滿競爭和不和平的社會,香港是不允許出錯或者誤點的,如果出錯誤點了,那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沒有權利據理力爭去要求他人的補償。


我覺得 Kelly 和我的性格很不一樣,她擁有很多我希望擁有的特質。我從香港來的,所以以前的我有點 aggressive。我對所有事情都要求過高,看到她比我悠閒做事得到的結果卻往往比我還要出色,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她。是她一直提醒我,其實我不需要那麼患得患失。


那邊廂,Steve 是一個癡心的追求者,從大學一年級到畢業以後,他一直追求我的同房 Kelly。但是,Kelly 從沒有接受他。因為這個原因,我和 Steve 成為了好友。


我和 Kelly 兩個一起坐飛機到拉斯維加斯,然後到達了以後,我們在那邊回合 Steve。他有一個大兩年的哥大朋友和我們一起遊山玩水,住宿方面,他們和柏克萊的朋友一起分房睡。Steve 的追求方式很 old school,他在拉斯維加斯送了一個大公仔娃娃給 Kelly,我還拿着它照了好多張照片呢。


Steve 和 Kelly 一樣是一個很平和的人,我沒有見過他發脾氣。他的樣子長得有點像《魷魚遊戲》裡面的魏嘏雋,真實生活裡,他更像是《小女人》中的黃俊昊,因為他是一個畢業於類似於賓夕凡尼亞大學商科的銀行家。他先在摩根大通做了一兩年的投資銀行部分析員,然後去了一家私募基金做了幾年的副總裁,然後再去了一家名叫 point72 的對衝基金做分析員。在 Citadel 和 Millenium 這兩所出名的對衝基金做了好幾年以後,現在好像創立了一家醫療物流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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