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一百一十九)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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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因為方便爸爸媽媽在灣仔上班,所以住在金鐘。後來爸爸創業,才搬去比較遠的海怡半島。田雞和許卓雄經常串我小時候很窮,窮到肚子生蟲。
我喜歡看小說,原因是因為灣仔很不平和,我想在空餘的時候,靜一靜,避開紛爭,躲離危險。但,田雞和許卓雄認為我是因為沒有錢,所以才喜歡讀書,他們覺得我是書呆子。喜歡藝術,看畫展,也是因為我窮,因為去畫展和圖書館,幾乎不需要錢就可以打發一整天。
田雞那份一個月一萬五千的美林投資銀行工作是何美賢介紹的,靠 Lilian Wong 的爸爸穿針引線促成的。Lilian 的爸爸也是 Volar 的合夥人,所以田雞有 Volar 的 VIP 會籍。田雞覺得我在香港之所以現在那麼「折墮」做補習老師,是因為我在香港沒有後台沒有人脈,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銷售員的工作,替新世界太子爺的女婿打工。
他們覺得,我這種人是不可能在香港成功的。
我在他們眼裡,最多只是一個地產經紀。
他們說,我是因為得罪人多,稱呼人少,所以才迫於無奈做債券部銷售員。田雞總是說我前世做的壞事太多,所以這輩子做女人,我福報差,所以這輩子這麼淒慘。他還說,我眼睛業障很重,我戴眼鏡,是因為報應。我對於他這一系列的指責和指控,感到非常不快。
田雞、何美賢和許卓雄,這幾個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完美組合。男的有錢,有才智,有電腦科技技術,女的有身材,有美貌,有後台。
其實,何美賢只是卡內基美隆大學的學生,碩士畢業自史丹佛遙距課程。他們認為,女人沒有學歷,進不了藤校,無所謂,因為她本身很有錢,成績和大學學位都沒有人脈重要。但其實,何美賢所謂的後台,都只不過是她在聖保羅男女的同學。但,那些同學同樣也是我的同學。
那個 Lilian Wong 和我的關係非常不錯。她去北京、上海的時候,我們都有見面。我和 Lilian 沒有同一年在聖保羅男女一起讀過書,因為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轉校去了美國還是英國讀寄宿學校。她的大學在波士頓大學讀商科,後來在 Edelman PR 公司做 PR 做了幾年。之後,她去了紐約大學讀 marketing,在學校裡認識了一個日本人,結婚了,住在美國新澤西州。
他們認為,聖保羅男女的同學做 PR 是因為爸爸有錢,唔駛做。
而我來自嘉諾撒聖方濟各做 PR,因為我是雞,我缺錢,窮到無飯開,要淪落到做 PR,懂嗎?
田雞和許卓雄覺得嘉諾撒仁愛女修會的人脈,就是沒有人脈。他們覺得嘉諾撒仁愛女修會的女生窮到要援交和做私鐘妹。
說說我的感受吧。
我在田雞和許卓雄眼中,很失敗。但其實,他們在我眼中,只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最佳典範。少年時期,一朝得志,語無倫次。儘管他們曾經吸引到無數港女和他一夜情,但他們倆現在只是猥瑣的基佬。田雞才是那個將一手好牌打爛的傷仲永。他本來可以做醫生、律師,因為太貪錢,加入了華爾街。看來,錢是沒怎麼賺到,倒換來一身傷,腎臟沒了幾顆,而且還糖尿病加漸凍人症。
傷仲永 王安石
金溪民方仲永,世隸耕。仲永生五年,未嘗識書具,忽啼求之。父異焉,借旁近與之,即書詩四句,並自為其名。其詩以養父母、收族為意,傳一鄉秀才觀之。是指物作詩立就,其文理 皆有可觀者。邑人奇之,稍稍賓客其父,或以錢幣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環謁於邑人,不使學。予聞之也久,明道中,從先人還家,於舅家見之,十二三矣。令作詩,不能稱前時之聞。又七年,還自揚州,復到舅家,問焉。曰:「泯然眾人矣。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賢於材人遠矣,卒之為眾人,則其受於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賢也,不受之人,且為眾人。今夫不受之天,固眾人,又不受之人,得為眾人而已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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