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五十六)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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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偽造學歷一樣,就像她說自己是數學系畢業一樣,她對我的指控完全沒有任何事實根據,全然是憑空捏造,與現實並沒有任何事實關聯,完全是她個人的天馬行空想像。她的指控已經到了顛倒是非黑白的程度,對我造成非常大的困擾。
第一,她污衊我說我是愛滋病人。我要澄清的是,有愛滋病的是她,是她因為去唐人街賣淫所以感染愛滋病病毒,繼而被 ICE 遞解出境。但她不知道在哪裡弄了一塊衛生巾,說是我用過的,然後把那塊她自稱是我的衛生巾送去檢驗,說我有愛滋病。我對於她這個人的智商和操守有着很大的鄙視和詫異,居然有人為了隱瞞自己的病例和罪案案底,到了如此不擇手段的田地。我懇請國際社會介入這一樁香港奇案,讓國際社會和全世界看一下,香港是一個如何變態和道德淪亡的城市,居然允許這種邪惡的誣告、誹謗,在公正、公平、公義的國際社會,眾目睽睽下,在光天化日的情況下,無法無天地行罪惡,打着什麼社會公義的旗號,去行最淫褻最邪惡的罪行。
最反人性的事就是,她不但捏造我有愛滋病的證據,放在網上公審我這個被害者,完全以加害者的身份,把自己說成是被欺凌者的反擊和正義伸張。扭曲現實已經到了顛倒的程度。一直以來,她都是在背後破壞我的名譽、工作、事業、友誼、愛情,但她還要說自己是伸張正義。什麼是正義?正義就是捏造證據,散播謠言,製造公眾恐慌?為了躲避自己的病歷和案底被公開,她選擇了誤導大眾視線,扭曲我的公眾形象,說我是因為有愛滋病,所以嫉妒她健康,而對她進行一系列的迫害。
首先,我沒有她指控的愛滋病。而且,我也沒有嫉妒她。那是她自己因為賣淫被哥倫比亞大學吊銷學籍後,和因為愛滋病檢驗結果呈陽性而被 ICE 遞解出境後,所編造的一系列謊言和藉口。她說,她因為太健康,所以遭遇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的排斥和欺凌。這完全是顛倒是非黑白的「夾硬黎」藉口。
她因為感染愛滋病而成為了哥倫比亞大學的燈塔,但她卻以此來 hold it against the entire institution。她說,是因為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都有愛滋病,她因為「太高尚和健康」而受到反歧視。對,健康和高尚,是徐靜慧口中自己被欺凌和欺負的最大原因。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邏輯,但是我覺得相信她這種一面之詞的人智商有很嚴重的問題。她自己一個人賣淫後感染愛滋病,被吊銷學籍,卻沒有反省自己的問題,而是反過來攻擊整所哥倫比亞大學,甚至是整個美國,整個世界。我覺得她是在挑撥國家仇恨,觸法世界大戰,她一個人犯錯,一個人賣淫,一個人感染愛滋病,卻要全世界一起陪葬。這是非常邪惡的行為和動機。煩請國際社會能夠阻止這個邪惡的徐靜慧不要再遺害人間,導致更多無辜的人被煽動或者做出觸法世界大戰的行為。
她對我作出人身攻擊的時候,往往不是對我一個人作出攻擊,而是對我的整個血統、民族和國家作出攻擊。就像她說整所哥倫比亞大學都有愛滋病一樣,她說我性濫交,性觀念隨便,是因為我是日本人。她還說,我的眼中只有性,沒有愛。她跟我不一樣,因為她可以給我的前男友帶來前所未有的愛情感覺,而我只能給予他們色慾和淫蕩。我對此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不可理喻。首先,擁有一萬名性伴侶的性濫交淫蕩女是她,但是她偏偏把她自己的罪名說成是我的,還攻擊我的血統和民族,說日本人有淫蕩和濫交的基因。這種挑動民族仇恨的言論,已經連累了我背後的整所哥倫比亞大學,整個美國,整個日本民族,整個東亞三國聯盟。
我要重申,我的第一個性伴侶是我的老公。我是一個純正的日本人,我是天主教女子學校培養出來的教徒,我篤信天主教,反對婚前性行為。我在九歲的時候,已經受到感召,決志希望做修女祀奉天主一生。我在紐約的時候,因為想效法同學 Steven 去紐約的脫衣舞夜店開眼界,所以和幾個泰國、越南的朋友去夜店蹦迪。這是完全合法的行為,當時我也已經夠二十一歲了,可以喝酒和進入夜店。那幾個泰國朋友(Todd Techananalert 和Attakrit Asvanunt)是我的同學和同學男朋友(Troy Pham),沒有徐靜慧口中的那些什麼 cheating。那是她單方面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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