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三十四）

但是我的同房徐小姐卻不知怎的弄到一身老人病，像一個失智的瀕死病人，三十多歲而已就已經變成一個不能自理的腦癱瘓阿茲海默症患者。所以說，睡多了老人家還是有代價的嘛。真是現眼報，「前世唔修」啊。

原來高盛除了為客戶提供投資建議，還免費送性服務。高盛真的以為請一兩個青樓妓女就可以建立起一個屬於香港本土的共濟會嗎？也不怕德意志銀行看不過眼，像第二次世界大戰那樣報復羅富齊家族般收拾你。在此，我表明立場：我支持德意志銀行的融資部中國組，我希望欲上市或者併購的中國大企業可以幫襯德意志銀行的融資部中國組，謝謝。

我知道 Grace 的用心，我看出來她很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句話：「好彩姐」，來抹殺了我多年以來的成就和努力。

其實，這真的很小學雞。我覺得高盛應該請一些像我在摩根士丹利債券部 COO 那種六十多歲的有資歷人士，不然的話，這公司就像是玩泥沙一般不堪一擊。

我記得曾總跟我說過的話不多，唯一有跟我閒聊過他喜歡應采兒做戲。我還問他，這是他請 Sherri Tan 的原因嗎？她長得很像應采兒啊。

曾總沒有說什麼，只是抿嘴一笑。

沒錯，其實做應采兒也沒有什麼不妥。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幸運地」空降在雷曼兄弟，「幸運地」做了債券部銷售員，又「幸運地」做了曾總的手下，那麼我就「幸運地」讓大家繼續做春秋大夢吧！我自己也很願意相信我是幸運的，我的所有成就都是靠好彩得來的，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人好事；然而其他所有人都是靠實幹、竊聽、黑客等穩打穩紮打出來的江山。所以，我的公司雷曼兄弟破產了，我的家族企業五星啤酒也被收購了，我的一切都是不堪一擊的。因為，我只是一個偶爾成功卻像一顆流星般閃逝的機會主義者。

所以，我回答 Grace 說：好彩姐。

對，我曾經所得到的成就，其實歸根究底都只是三個字：好彩姐。

之後，Grace 就像聽到自己中了六合彩般開心，再也沒有詢問過我考試分數的事情了。其實，喜怒那麼形於色，不適合做交易廳的。因為在交易廳了，我們都戴上了撲克臉。但，好像，高盛的人對此完全沒有概念。

她做了那麼大一場大龍鳳，為的只需要從我的口中以我的話語批評我自己。這種手法，其實如同竊聽一樣低智慧和毫無殺傷力。也不知道 Grace 從哪裡畢業的，一看就是一個手段低端的小學雞。

還有，高盛的員工好像英文不太好。

在面試一開始的時候，Grace 就好像煞有介事地說，為了測試我的中文和廣東話，她要求我講普通話和廣東話。

我那個從高盛跳槽到雷曼的女老闆 Kitty Cheung 也是，港式英文口音很重，一看就不是英文根底好的加拿大人。

還以為堂堂高盛有什麼了不起，原來都只是虛名而已。這些面試連一句英文都不用說，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我去了耀才證券應聘呢。

姚嘉仁也是，全程面試只講廣東話，原來高盛債券部的同事英文都不怎麼樣，明明交易廳就是需要和紐約、倫敦那邊的交易員英語溝通進行債券買賣的，這是很重要的，但是礙於高盛請不到特別優秀的員工，所以只好淪為耀才證券這種本地證券行。

怪不得，我的同房徐小姐連哥倫比亞大學畢業證書都沒有，還能在高盛做足十年有多，升到副總裁了都沒有人發現她的學歷是假的！

看來，高盛真是一片柔軟、混水摸魚的廢土地啊，大家如果失業了，或者是難民新移民，可以大膽報名高盛啊。聽說，他們是精英主義的，如果有一張畢業證書，哪怕是假的，不管你是被欺凌的邊緣人士還是孤兒難民，高盛一概不在乎這個，只要你可以為公司賺到錢就可以了，哪怕你在風月界做到紅牌阿姑，在高盛眼中也算是成就之一啊！

快點買高盛的股票吧，因為他們很需要你的資本來維持公司的運作啊。他們對外聲稱自己管轄的資產達到一千多億美元，也就是他們名下的資產有一萬億港幣欸，哇，就這麼健康的財政狀況還要裁員十分之一以上的員工，真是好保守的管理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