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十）

在第一、二年級找工作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明顯。

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已經從各方面渠道得知找金融公司的工作不太看學歷、分數和學校排名。這與 Edmond 給我的資訊非常有衝突。他總是很自信地認為只要 GPA 4.0 就可以在華爾街通行無阻，其實這是很可笑又很幼稚的認知，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所以就像一頭盲豬在投資銀行裡浪蕩，下場堪虞。

我知道經驗的重要性，還有人脈的介紹，才是找華爾街投資銀行工作裡面的關鍵。當然，我也很清楚紐約和香港都是滿佈「伏工」的，一不留意，就會踩中陷阱。

田雞就是一個最好的人辦，他畢業的時候以全年級最高分數學生三年畢業，4.0 GPA 加入了香港的美林證券。入職的時候，他才不過二十歲，簡直就是 1984 年天才兒童。他相信智商、學歷和分數可以換來美好的前程，卻忘了其實人際關係才是致勝的關鍵。

我想，你們都羨慕我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男朋友吧，耶魯大學滿分畢業，而且他的哥哥還是哈佛法學院的律師，一門三傑，聽起來確實讓人覺得臉上有光。但是，你們都不知道吧，其實他在美林證券的投資銀行部工作，起薪點只有一萬五港幣一個月，但是工時卻是一百個小時一禮拜，一分鐘不少。當然，他擁有的是員工福利，去蘭桂坊 volar 可以不用排隊，開一瓶紅酒的話，可以有二三十個美女排隊和他一夜情。這些都是二十多歲讓你工作一百個小時的吸引法則。

據說，當年耶魯大學第一年暑假，田雞跑去加州學開車和去當地的脫衣夜總會。第二年暑假，他跑去日本學日文然後順便召妓。第三年暑假，他以差不多滿分的成績加入了高盛的投資銀行部當暑期工，自信滿滿地認為只要有成績，到處都是機遇。誰知道，投資銀行的工作非常累人，壓力大，工時長。他因為抵受不住上司的責罵，而且因為性上癮的原因，在工作期間突然之間就失蹤了，原來是跑去澳門和旺角叫雞了。

由於這種在暑期工上班時間失蹤的行為影響到工作的進度，最後田雞並沒有獲得高盛的聘書。而且，也因為我是田雞的前女友原因，為此我被蒙上了「雞蟲的長期女友」的惡名，被認定是「鹹濕、發姣」的那一個：雖然在陳冠希名下的「農夫」和「灣仔橋底辣蟹」之中選擇的話，當然是選農夫，但是由於這層層的謠言、加上田雞在工作時看 A V 和召妓的黑底，讓高盛投資銀行部這種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高級寫字樓銀行工落入了其實連哥倫比亞大學證書都沒有拿到的徐小姐手裡，確實是冷手拾個熱尖堆。

大學一二年級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職場的黑暗和陷阱處處，小心翼翼的我總是像踩地雷般去應付紐約金融公司的面試。

我記得當時我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報名工作的時候當然沒有那麼進取，我是希望先在一所金融機構裡面擔任行政的工作，再以一個跳板的形式到投資銀行。所以，我把簡歷投到了 mass mutual、state street、citibank 商業銀行這種和投資銀行部沒有太大關係的機構，為的真的只是想獲取一些工作經驗，也希望最後可以長期留在美國打工。

誰知道，他們第一條問題就是問我的國籍和綠卡。我沒有綠卡也沒有美國護照，所以我是不可以在美國打工的，如果真的要獲得工作經驗的話，只能免費做義工。OK，他們要花錢請人，我說我不用錢給他們打工應該可以吧。誰知道，他們異口同聲地說，他們希望找本地人，因為接地氣。後來，我得知了，他們請了 Pace University、CUNY、Baruch、New School 這些畢業生，看來我的大學學位根本和這種公司不太對口。

大學裡面的招生會和招聘會都只是在招聘前線工作部門，包括投資銀行部、交易部還有研究部。但是，我屬意的那些職位根本沒有興趣在哥倫比亞大學這種長春藤大學裡面招人。這是因為 visa 的問題嗎？據說，只有這三種部門才會請非美國籍的外地人，如果是普通行政職位的話，根本沒有理由需要請一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國際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