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至少做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三十)
- Amanda L © Leung Yuk Yiu

- Feb 27
- 4 min read
Updated: Feb 28
徐靜慧小姐本身有案底,卻因為貪慕虛榮,把我說成是嫉妒她的霸凌者,以轉移大眾的視線,把她的惡行淡化以及推卸到我身上。
我對此感到十分的委屈。
實際上,她這種抹黑的指控,是為了讓她進行的一系列身份盜竊行為自圓其說。
她散播謠言,導致雷曼兄弟倒閉,她說成是我霸凌她而罪有應得的報應。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子指控我。我從來沒有霸凌過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雷曼兄弟倒閉會被她說成是我的因果報應。
這明明是她散佈謠言所直接導致的結果。但是,她卻把罪名又一次推在我身上。
她長期習慣以生肖、風水、堪輿和佛教因果報應等理論,推在信奉天主教的我身上。雖然我隸屬嘉諾撒仁愛女修會和羅馬天主教廷,但我篤信慎行,從來沒有做出任何犯罪或者傷害他人的行為。但,徐靜慧小姐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說成是霸凌者、欺凌者,然後合理化她隨後的一切犯法行為,還說這是我罪有應得的後果。
這一切反社會、反人類的行為,已經到了無法理解的地步。
她因為貪慕虛榮,貪圖富貴,訛稱是我爸爸梁平漢和我媽媽李琳的私生女兒。這已經很讓人費解。她說她之所以和我對調身份和地位,是因為她以私生女的身份繼承了本該屬於她的背景、身分和地位。
也因為她對我所有包括性醜聞、師生戀等失實指控,她誇言說我已經從人生的最高點被拉下來,從此不能再享受任何名譽、奢侈和財富。她認為我自私和壞事做盡,我的前男友也因此轉而愛上她。
我對此也是感到莫名其妙。我入讀哥倫比亞大學的時候,是靠我個人能力拿的助學金。我畢業了以後,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賺錢。失業後,我也沒有做過任何犯法的事情。但是,她卻一直地說我和客戶和老闆有不道德的交易。這完全是憑空捏造。
我從來沒有欺凌過任何人。就算在雷曼兄弟,我也是遭受 workplace bullying 的受害者。我不認為這是我該有的報應,因為我一向待人以誠,也和同學們和平共處。我一直住在海怡半島,直到幾年前搬到大埔,不存在什麼兵敗如山倒,什麼家道中落的說法,我也不認為住在新界是我的報應。我不認為我現在就任補習老師,是因為我得罪了達官權貴。我不認為我的工作很卑賤,也不認為這是我的報應。
要說報應的話,要先有我做過什麼錯的事情,才可以講得通。我想問一下大家,我做了什麼錯事而需要遭受大眾那麼多的輿論和指控?因果因果,也得有因,才有果。我種下了什麼因,要讓我遭受徐靜慧小姐一系列的指控和指責?
倒反而,徐靜慧這種犯罪的罪犯和賣淫妓女,能夠在香港如魚得水,風生水起,坐擁富貴榮華,進出五星級酒店,我覺得有問題的是香港社會的道德觀以及賞罰制度。我希望國際社會可以睜眼看一下香港人道德淪喪到什麼程度,居然一個身患愛滋病的賣淫妓女可以在香港做到銀行董事長,還以各種不尋常的手法顛覆美國銀行業。
在紐約就讀哥倫比亞大學的時候,我以微薄的薪水,自己養活自己。我從十九歲就出來打工了,我雖然不是說賺很多錢,但是我花的錢,都是我自己靠自己雙手和能力賺回來的。我從來沒有問過男人要錢,也沒有出賣過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但是,徐小姐卻一直說我自恃有錢有背景,在學校欺凌她。這完全是沒有任何事實根據的指控。
我在學校吃的都是飯堂裡的食物,偶爾才會到紐約城外出用餐。我花的都是我在學校做 TA 以及在圖書館兼職的薪水。偶爾,我會在哥倫比亞大學學園參加問卷調查,在十分鐘內,賺取十元美金左右的報酬。我穿的衣服,全部都是中價品牌,也沒有炫富。我不知道為什麼徐小姐總是在散播仇恨,把我說成霸道不講理的日本人,以及勢利和嫉妒她的欺凌者。我對此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我懷疑她有精神問題。
她說我修讀工程學院是因為我是來自俄羅斯的日本特務,出賣美國,換取情報,幫助日本和俄羅斯顛覆美國。
我對此覺得不可思議。她在香港,嘗試以我有日本血統的背景,來分化社會,希望透過輿論壓力讓公眾對我作出惡意損害。她在美國,說我來自俄羅斯和北韓等共產主義國家,希望藉此撥動大眾對我的仇恨。她還說有人受了我的唆擺,調動 FBI 去偵查她。這些指控完全脫離現實。
我覺得非常受困擾。
我希望國際社會可以給予我一個公允的審判。






Comments